如果不是外公,也许我对那斑谰变化的石头,不会有这样的心情。 已不记得是哪年,只知在我有印象以来,我的外公,一位体形厚实的老人,身上总是有些叮叮当当的东西。脖子戴用三块玉佩,手上的拇指是一只白玉扳指,无名指上是一只碧绿碧绿的戒指,手上还有黑黑的手环。 外公很是爱抚它们,几乎是每天早晨,他的“晨练”就是用刷子在它们的身上来回的刷搓,总是想磨去岁月遗留的污渍,让其的美丽在他的无声的“呼唤”下,渐渐显露。。。 当时,我总会扬起自已的小脑袋,好奇的冥想,这石头,真有的这么的玩味? 后来,外公拿着一块很可爱的小鱼白玉交给了我,帮我戴上,说是鱼儿能保佑我“年年有余”,我很好奇地问,年年有余是不是年年有鱼吃呢?我可不要吃鱼,有鱼刺,卡得喉咙好痛的。。。外公很开心的笑了起来,告诉我,有余就是有小红包拿哦,年年都有小红包拿。。。 接着,我总会在外公的膝盖在上听他说,有关玉雕上的故事,听他说玉的种,玉的地。 对外公的等待可谓是千年等一回。 每次都得等他从香港回来。 每次回来,他总有许多有关玉的故事,有关玉新的评论,告诉我。就这样十几年下来,我对玉也有了自已的积累。 我特别喜欢老翡翠,因为在它们的身上,总是淡淡地散发着历久弥香的古古韵味,虽然,它不像许多历经好几朝代的古玉那样亘古刚毅,但是它独有的柔情,足温润我的心怀。 |